八 歧 大 蛇 實 驗 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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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刷修羅場】DinJ戰記之爸爸我(活著)回來了。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出來跑的,總是要還不對,這是拿來催稿的。
過者恆過,不過者恆不過?也不對,這是在勸慰世人不必太在意成績的金玉良言。
喔,應該是這麼說,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
    
相信現在每一位拿著本書的大佬都聽過小民的一句『二刷四月中就會出來了』。
也收過小民『二刷延遲通知信』,更看過小民在部落格上字字泣血篇篇磕頭的道歉留言。
明明二刷就只是把首刷的東西拿去印一遍,為什麼需要這麼久呢?
關於這個問題,請讓小民用以下短短篇幅跟您詳細解釋。
      
誠如各位所知,為了生平首度的出書計畫,在下整個期末考和寒假都耗在修羅場裡。
犧牲了無數學分、經過了跟世界大戰沒兩樣的寒假CWT後,我終於有時間享受剩下一點點的假期。
每天過著吃飽睡睡飽吃、邊吃邊睡邊睡邊吃的腐爛生活。
但是幸福的日子沒有多久,就在寒假快結束而新學期即將展開前,我收到了一封信。
   
某日,下樓買午餐的貓弟順手帶回一堆信件,朝房間裡的我喊道:「姐,來看有沒有妳的信。」
「喔!」正在看動畫的我匆匆跑出來,在垃圾信箋中翻啊翻。
不經意看到一個標準信封上的收信人處寫了我的名字,而且籤底印著熟悉的紅色戳章。
這、這是?!
顫抖著手,我立刻拆開信封。裡頭是薄薄兩張紙,其中一張有大半版面都是表格。
一行一行往下閱讀,我的眼眶熱了,鼻子酸了。
正在喝水的貓弟注意到我的異狀,放下手中的茶杯問我:「怎麼了?誰寫來的信啊?」
我哽咽著,含淚搖搖頭。
「喂妳還好吧?」
我終於痛哭失聲,激動地捂住臉大喊:
   
   
……………幹,我被二一了!」
   
   
※※※※ 
   
哀愁哀愁哀愁,沒想到我只是出二刷,卻出到成績單比言情小說還催淚。
就算拜學校雙三二之賜免於提前畢業,這重大的挫折依然讓我得了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
「所以咧?因為接到成績單打擊過大,妳現在要把二刷擺著嗎?」
MSN上,無責任編輯絲竹姊姊的視窗跳出一串方塊字,明顯感覺得出來她在嘆氣。
「哎呀別說那麼難聽嘛,我內心受創甚深,需要時間療傷啊。」
這一邊,我的視窗列閃滿橘色信號,
但我全副心神都放在螢幕上為人生帶來希望帶來愛的YOUTUBE:「啊哈哈哈日和搞什麼東西啊。」
「療傷療一個月也太久了吧?現在已經三月中了,這次要是二刷趕不出來,我可不管妳。=   =」
「可以啦可以啦,反正二刷只是把一刷的東西拿去印啊。」
當時仍非常天真的我拍拍腰後側,露出猖狂的笑容:「腎上腺素會為我解決危機的,放心啦!」
 
    
※※※※ 
  
的確,腎上腺素可以讓一個母親在火場裡救出四個孩子,可以讓人空手打倒一頭熊。
但是腎上腺素無法解決無盡的報告地獄,也無法在你靈感枯竭時為你加持。
富奸大神有開示過,在截稿日面前,管你什麼素都是無用的。
 
四月初,我把首刷的錯字修完後就準備把稿送出去印。
送前順便掛了通電話給高中學妹亞亞君關切一下二刷特典的進度。
話說亞亞從高中嚷著要出火影的卡伊本嚷到大學,結果最後因為看了BLEACH而墮落為大虛,朝著白戀一直線狂奔而去。
不但暑假出書計畫從火影本硬是拗了一百八十度變成白戀本,還在期中考前一時衝動答應為我們的二刷友情贊助特典圖。
只能說,JUMP果真害人不淺。
  
「喂喂?亞喔,妳的特典圖畫好了嗎?我書要送印啦。」
夾在期中報告跟截稿日中間的亞亞在電話一端忙得焦頭爛額:「快好了快好了!請再等我幾天!」
「書要趕在四月中寄出耶,要快喔。」我依舊毫無良心地催促,還風涼地送上一句:
「唉呀稿子這種東西就是一兩個晚上不睡就趕得出來的啦哈哈哈哈。」
   
所謂飯可以亂吃,話千萬不能亂說。
當時的我完全不知自己即將踏入修羅地獄,惡毒地置學妹的健康於不顧。
害亞亞敗了全身上下無數器官、肝指數再創新高,這才終於趕在四月中前把圖交出。
結果東西送到印刷場去,卻發現格式擺了大烏龍。
「啊?格式不符合?」千業裡,正在跟小狗玩遊戲的我聞言登時傻眼。
格式不符合?那是什麼?可以吃的嗎?
「嗯,你們如果要用明信片大小印的話會開到兩個版,所以版面控制在15*10以內是最好的。」
謝哥在紙上畫了圖解,好心地解釋給我們這群笨蛋聽:「不然會因為開兩個版,價格變兩倍喔。」
「這樣啊……」看著謝哥畫的分析圖,我陷入沈思。
如果下禮拜再印,一定趕不上四月中寄書;可是如果現在印了,特典成本又要翻兩倍。
再三思考後,屈服於現實壓力的我還是忍痛決定:「好吧!那我拿回去修改大小,下禮拜送過來!」
謝哥露出笑容,對我們點點頭:「好!沒問題。」
   
拜別了老闆,亞亞和咕嚕立刻衝回去開PHOTOSHOP再戰修羅。
而我多賺了一個禮拜的時間,正好可以再潤潤稿。
吃過晚飯後,我把暌違已久的WORD打開,再次檢視首刷的DinJ
卻越看越覺得不滿意、越看越覺得這不像夜神月與L。
「嗯………不行耶,怎麼看都不太滿意。」頁面往下拉到底,後半段的死筆文讓我皺起眉頭。
在龜毛性格的作祟下,我靈機一動:「啊,反正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修改一下好了。」
 
 
※※※※ 
  
很多遺憾終生的意外往往是『一不小心』就發生的,上述行為正是一個最好的典範。
繼那個晚上之後,我當然不只改了一點點。
欲罷不能的結果就是整篇幾乎大改寫而且收不了尾,嗚呼哀哉。
    
「什麼?妳二刷還沒送印?」
隔週的星期六,喧囂的台北車站前。
電波三人組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我這拖稿拖到喪盡天良的傢伙。
「嗯……因為前面改太多,所以後面也得改了………」我抓抓頭,話講得越來越小聲。
「天哪梁貓!我的特典都拿去印了耶!」為特典拼死拼活的亞亞抓狂咆哮,引來新光三越門口不少人的注目。
她會這麼爆怒也不難理解理由,畢竟當初她可是在期中考與特典中殺出一條血路才趕上我訂的截稿日的。
「妳不是說書四月中要出來嗎?現在快要四月二十了耶!」
「我知道啊!可是……可是我不滿意一刷的嘛!」
南瓜把最後一口可樂吸光,瞇起眼睛斜睨著我:「欸欸,大家都是付了錢的,妳不能太任性。」
「嘿咩,而且妳就算現在印,大家也要五月才能收書吧?這個叫做『遲到』喔。」
連魚渣這約今天拖明天、約八點十一點到的沒鼻子廢柴都這麼罵我了,我真是可恥啊!
反駁不能,我乾脆任性地耍起脾氣,邊跺腳邊跟自己的學弟妹盧起來:
「不管不管!我不滿意一刷的我就是要重寫!叔叔我這次要走深度路線啦深度路線!」
「嘖。」南瓜沒好氣地瞪我一眼,把空罐捏扁投進一旁的垃圾桶裡。「那急診室咧?」
「我不滿意特別篇,所以也……
「妳也改了!?」南瓜的聲線拔高八度。
「修一修而已嘛。」
南瓜揚起眉毛:「妳修完了嗎?」
我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沒啦,才剛動手而已。」
「什麼?!」南瓜瞪大眼,激動地對我咆哮:
「妳這混帳!拖稿者人人得而誅之!我現在就替天行道吧!」
南瓜暴走地衝過來,一把把我推向快車道。
    
※※※※ 
  
有時候我會想,南瓜當時的義舉怎麼沒有成功?
如果成功了,就不會有接下來這段生不如死的血淚史,更不會有這本幾近新刊的二刷。
打從劫後餘生的那天起,我的靈感彷彿鬼隱了一般,死筆文寫了開頭跟結尾中間卻不曉得怎麼辦。
緊急發了延遲公告後,我的人生就陷入了一片膠著。
    
BOSS261回都要出啦,妳的二刷呢?小心被扔進台中港當消波塊喔。」
身為敝實驗室最後一點良心的咕嚕每天都會打來關心書的進度,可是每天牠都失望地掛上電話。
「嘖!不要吵啦!老子也是有在努力的啊!」我左手拿著手機暴走,右手焦慮地拍打鍵盤。
咕嚕有所不知,我每天都過著四點睡到九點的日子(註:皆為AM)。
然後爬起來坐在電腦前發呆發呆發呆發呆,呆到凌晨四點再倒頭昏睡五個小時。
醒來再開WORD,繼續發呆發呆發呆發呆。
    
什麼?你問我怎麼沒有上課?
唉呀太太,本文開宗明義就說了,過者恆過不過者恆不過,學分這種事呢,是強求不來的。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放得下
   
於是乎,放下一切凡塵俗念的我專心踏上領略月L奧義的道路,一悟就是半個月。
其間我把死亡筆記本來回翻了上百遍,洛杉磯B.B.殺人事件也讀到幾乎會背。
但是日曆一天天撕,我的二刷還是擺著沒動。
就算在電腦前設祭壇、對著螢幕比上一串鍊成手勢,靈感大神就是遲遲不肯降駕。

※※※※ 
  
慘慘慘慘慘,眼見五月就要來了,我要是再不交稿鐵定會被絲竹大人給腸流。
猶記得當初跟她哀求延後刷書一事,可是耗了我九牛二虎之力。說什麼:
『收人一分錢就要做一分事。文不好,不能交!』
『不忠於原作主角個性的作品,有違我的美學!』
『為了達到最好的境界,這點犧牲是必要的。』
把所有忠孝禮義四維八德都搬出來,說得是冠冕堂皇天花亂墜,好不容易才把期限延到五月十五。
不過雖然對自己的文字有所要求是一種道德,沒有靈感倒也是事實。
如果這次再拖過頭,我可能會從消波塊轉職為海埔新生地。
 
陷入生死存亡的我決定開始向外尋求援助,第一批找的就是身邊同學。
「沒靈感?為什麼沒靈感?」隔天中午,正在大啖午餐的小綺聽完我的哀嚎後,從湯麵中抬起頭。
別看她吃麵吃得滿頭大汗,一副憨憨傻傻的樣子。
這女人先前在認知心理學上台報告時拿了近畿小子的照片當PPT的背景圖片。
而且張張不同,每跳一頁就引起全班鼓掌歡呼。
更了不起的是,當教授提出『為什麼背景那兩個男生在接吻?』的疑問時,她還能從容不迫地答道:
『喔,關於這部分,我是利用人類選擇性注意的特質,把學術跟愛結合,這樣學習效果比較好嘛』。
小綺把所學發揮得淋漓盡致的行為馬上成為學習楷模,之後的報告和研究主題開始出現大量此類取向,在班上登時蔚為一股風潮。
順帶一提,本班有七成女性都熱衷女性向題材。(直譯:腐女)
「就是不曉得要怎麼寫他們啊。」我疲憊不堪地攤在椅子上,連日操勞已經讓我腦汁乾枯了。
「嗯………這樣啊………
眾女人開始搬出各家人格學說與認知發展論來深入探討夜神月及L,間或研究兩人的行為動機。
但是討論到最後發現這兩個人根本脫離學說適用範圍,大家只好做出結論:
「去看些書刺激靈感妳覺得怎樣?」
說的也是。我點點頭,立刻扒完手中的滷肉飯,就到圖書館去借遍所有關於死亡的書籍。
不過結局是沈醉在書鄉中無法自拔,而稿子一個字也沒動。
    
「妳壓力太大了啦,要不要一起去唱歌?」本系我愛蘿協會代表碩衡小朋友提出非常有建設性的想法。
我立刻跳上他的綠色小惡魔,和眾人朝KTV的康莊大道飛奔而去。
但是七彩霓虹燈跳了,愛你一萬年唱了,津輕海峽冬景色也哀了,回家面對WORD人生又是一片空白。
    
「去漫畫店取材呢?」JOJO大嬸把車停在漫畫店前,為我指引了一條道路。
這也不失為一個優秀的解決之道,我立刻依言從漫畫店搬了大量的書籍回家。
但是灑了幾張小朋友,看了超過四百本漫畫,我還是毫無頭緒。
     
「嗯……吃點好吃的應該會有靈感吧?」小星小妹妹放下手中的電子小說,拿起車鑰匙對我晃了晃。
就這樣,我們倆從一中街吃到忠孝夜市再吃到逢甲夜市又吃到東海夜市,一晚吃遍台中大街小巷。
結果只換來當天深夜的胃絞痛和接下來一個月的借貸生活。
   
MSN上,團長紹君爸拔認真地思考我的問題,然後敲了長長一串字:
『嗯……我不曉得要怎麼刺激妳的靈感耶,可是妳還欠期刊一篇稿,青少年心理的COLLECTION妳也沒做,期刊六月就要出了妳快點交啦。還有五月底要出隊,妳是隊輔所以每個禮拜一中午都要開行前會議,另外美宣那邊說人手不夠,妳有空也去幫個忙吧。喔,哈哈在旁邊要我提醒你那個認知實驗的書面報告趕快交,不然我們全組……
我瞬間關掉對話視窗,馬的問錯人了。
 
    
※※※※ 
  
就像不唸書的小孩前方總是有教授等著當你,不交稿的孩子前方都會有執行正義的編輯等著教訓你。
當日曆撕到答應絲竹的五月十五,我當機立斷拔掉手機電池,MSN掛離線,然後裹著棉被躲到書桌底下。
冷靜、冷靜、遇到危機一定要冷靜以對!沒錯我要冷靜!
現在能活一天就是一天,只要熬過絲竹的追殺,我的人生就豁然開朗啦!
      
為了求生存,我把所有通訊方式都切斷了。只可惜天真如我,完全低估人類文明進步之快。
就在與世俗斷訊的隔天,我很卑鄙地用離線狀態上線,橘亮亮的金光小視窗立刻跳出來。
糟了!在下忘記MSN大魔王有離線留言功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囧
  
離線留言的內容是這樣的:
『梁小貓,妳的文章應該快寫好了吧?加油,已經五月中了唷,我等著收書ˇˇˇ
一股寒意登時從我腳底竄上頭皮,因為這句話開心眼看就是:
『老娘我等得很不耐煩再不出書我他●的就等著替妳收屍!!!』
   
逼逼逼逼逼,人生陷入絕體絕命大關鍵的BOSS發揮求生意志,每日睡眠時數再壓縮到三小時。
結果睡覺時間是少了,稿子卻依舊生不出來。
更慘的是因為睡眠嚴重不足,導致我常常三魂散了七魄。
上課上一上就會看到一道光,走路走一走就會走上一座橋。
 
※※※※ 
  
所謂危機就是轉機,就在這個艱難的MOMENT,躲無可躲的BOSS回到台北避風頭。
當美好的星期六,我賴在床上無所事事逃避人生關卡時,副室長咕嚕掛來一通電話:
「欸欸,BOSS,死筆動畫第25集出了耶,而且……這集有L到後台領便當的禁斷片段……
「你說什麼?OO
   
驚驚驚驚驚!原本回到台北打算封印電腦度過美好週末的我立刻從床上跳起。
火速衝向客廳對著正在打電玩的貓弟大喊:「把電腦讓我用!」
「啊?」貓弟把耳機拿下來,露出疑惑的表情。
「讓---我---用---!貓某以極其猙獰的表情怒吼,瞬間變身成大虛,發射強大的虛閃。
貓弟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失去控制的姊姊,「妳不是說趕稿趕到看到電腦就想吐,回家不打算玩電腦嗎?」
「那種浪漫台詞聽聽就算了!閃開!死筆動畫演到『第七集』了!」
  
在貓家,死筆『第七集』是個禁忌的名詞。
就猶如哈利波特中的『佛地魔』一樣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三個字。
霍華格茲的巫師們總以『那個人』代稱佛地魔。
而眾親友每次提及死亡筆記本第七集時也會以『夜神月盜壘』、『L摔湯匙那段』等詞略過。
 
心知事情嚴重性的貓弟馬上關掉遊戲起身讓位,BOSS馬上坐下來點了桌面那隻小狐狸的頭。
果不其然,在我荒廢的這段日子裡,死筆動畫已經推進到三十集了,其中二十五集的數量又特別豐沛。
想也沒想,我一連按下整排載點,然後就在電腦前開始焦慮地來回踱步。
小狐狸可能是受到我怨念的威脅,很爭氣地以上百mb的速度下載。
很快地,檔案進度閃起下載完畢的紫色信號,我連毒也忘了掃就開來看。

動畫一開始就是一陣清亮的鐘聲。八歲的L圍著圍巾、穿著可愛的白大衣,牽著渡的手,站在華米之家前面。
我把MSN掛離線,端了一杯茶、拆了一包餅乾,邊吃邊喝看起第二十五集。
不是我在說,這集還真是從頭萌到尾。開始沒多久,月和L就一起站在雨中淋雨。
當天的L很反常,一直和夜神月說對不起,然後是長達五分鐘的超強閃光彈對話。
其中我多次按下暫停鍵,只因為這兩個人已經閃到一種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可惡!眼睛、眼睛好痛啊!動畫組你們怎麼了?被月L托夢了嗎你們!
><」我捂著受重創的眼睛發出哀鳴。
不過這兩隻小傢伙完全不顧螢幕前不停哀嚎的我,繼續努力閃、用力閃、拼命閃。
尤其當L濕著身子,不知所措地看著月的時候,那個MOMENT我覺得我內心的野獸就要衝出來啦啊啊啊啊啊!
 
喔喔喔L給叔叔抱一下啊嘎噫呀噫啊啊啊!!!
 

左手緊急抓住撲向L的右手,我痛苦地倒在電腦前面大口喘氣然後用臉撞鍵盤桌。
我在幹什麼!我這齷齪的傢伙我要對L幹什麼?不行,我是為了蒐集資料才打開電腦的!
動畫才開始十幾分鐘,我不能就這樣動搖。理智,我要理智!
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我不能輸我不能輸我不能輸!
  
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再次喚回殘量稀薄的理智後,我奮勇地繼續往下看。
茶很好喝,動畫很好看,餅乾很好吃,但看不到三分鐘,兩人回到室內後L竟然蹲下來為月擦腳,我口中的茶瞬間噴出。
『你在做什麼?』螢幕裡的夜神月跟螢幕外的我同時震驚地異口同聲。
『你說我害你淋濕,所以我才想幫你擦腳當賠罪啊。』L仰起臉,有點無辜地眨了下黑潤潤的眼睛。
『不用啦,你不用做這種事。』
『還附帶按摩喔,我可是很熟練的。』L露出了可愛的表情,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
『唉。』夜神月嘆口氣,半寵溺半放棄的偏過頭去:『隨便你吧。』
我立刻把動畫暫停,狂按MSN的來電震動敲咕嚕。「咕嚕!這是怎麼回事?!給我解釋清楚!!!」
BOSS,你就看到最後吧………」咕嚕回得很黯然,牠自從看完25集後就陷入一片愁雲慘霧中。
   
沒辦法,我鼓起勇氣再次按下播放鍵,螢幕上的兩人陷入靜謐幸福的紛圍裡,背景音樂還是悠揚的演奏曲。
水一滴滴順著L的頭髮落到月的腳背上,夜神月注意到了,便拿起毛巾輕輕擦拭L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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