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歧 大 蛇 實 驗 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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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向老爸說起昨晚這個夢,他先是沈默一下,才緩緩用微妙的笑容告訴我妳確實是六號生日。
 
他說,也許這是妳未了的心願。
 
 
*
 
 
當初Amy走後沒多久,很快就來我夢裡了。
 
她笑嘻嘻地坐在我身邊,引領妳來認我,然後告訴我妳的身份。
 
妳過來遞給我一疊照片,我想看妳的臉,夢裡卻模糊一片。
 
妳很快轉過頭去,慢慢走遠。
 
我沒來得及看清楚妳的臉,卻也沒有選擇追上去。
 
 
 
很抱歉,我連在夢裡都沒有認妳。

對不起,那時候的我沒有能力為妳想這麼多,我只能選擇顧及現實。
 
顧及維持我最重要的人們,和我目前的生活。
 
 
 
多年來我一直想知道妳的下落,我也有管道可以得知,但我卻始終沒有去做。
 
直到那一天,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
 
 
我想Amy還記得最後一次碰面時我和她說的話,所以她帶妳來找我了。
 
只可惜我這卒仔選擇了放棄。
 
放棄的理由美其名是顧及現實,實際上,是我自己沒有勇氣。
 
 

也許現實的我們不適合相認,不過後來想想,夢嘛,有什麼關係呢?
 
所以事隔一年多之後,這次在夢中,我很坦承地、很自然地喚妳。
 
昨晚的夢裡,我和哥哥跟弟弟,捧了一個蛋糕為妳唱生日快樂歌。
 
妳坐在我身邊,又驚又喜。
 
然後妳楞楞地轉過頭來看著我說:
 
「……妳還願意叫我…?」
 
 
 
二十年來我從沒見過真實的妳,這次我總算看清楚了。
 
這次夢中妳的臉很清楚,可惜夢醒後我卻記不清。
 
只有妳說這句話時泛淚動容的表情,我醒來都難以忘懷。
 
 
 
我傻傻笑著把臉湊過去,在妳臉上輕啄一下。
 
吻是附帶的禮物。

雖然二十年來我們不曾見過面,夢中妳的身影和照片上也相去甚遠。
 
但妳愧疚又感動的眼神,讓我一眼就知道妳的身份。



生日快樂。

媽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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