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歧 大 蛇 實 驗 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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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雙子來台DAY4--送機現場實況

=====================================這裡是悔不當初分隔線=================================
 
 
佛洛伊德提出過十二種防衛機轉,而其中的合理化,是指賦予焦慮事件正當解釋,以說服自我接受。
簡單來說,就是『理智上知道,情感上辦不到』。
 
「啊———幾苦修!為什麼我現在是在這和EXCEL奮鬥而不是在機場呢!?幹!昨天是誰Key的?!報表又錯啦!
星期四的上班時間,我在打工的公司電腦前煩躁地敲著滑鼠,頻率之高已經幾乎要在滑鼠墊上敲出大黃蜂的飛行。
「你有抱到就很好了!你還有簽名耶!還有自拍耶!」
隔壁的惠君把卡插進打卡機,轉頭橫了我一眼:「媽媽樂咧…我從頭到尾就只能工作。」
「我知道啊,但是中間兩天我都沒辦法參與,他們今天就要走了,我也不能去……唉,他們應該準備要前往機場了吧。」
我幽怨地看了牆上的時鐘一眼,已經接近十點鐘了,雙子待在台灣的時間也進入最後倒數計時。
其實我真的動過請假去送機的念頭,或只少陪他們去逛花博,不然去中正紀念堂也好。
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星期二三很忙,今天早上有匯報,如果這麼臨時請假其他人也不好接手巴啦巴啦…
去他媽的理智,害我現在後悔的要死!
 
 
 
人生不像打電動,無法save 之後又load,錯過了的選擇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十一點的飛機大約十點多就會入海關,現在就算我丟下這一切衝去桃園,
到的時候飛機已經航行在太平洋上空了,我連一眼都見不到。
 
關掉EXCEL,我連上噗浪,感傷地發了一則再見噗默默向雙子道別。
沒過多久,噗後方的紅色回應標示亮起。我點開,發現是羽靜回我。
小小的欄框中寫著:
 
『他們改期囉!延後一天回去。』羽靜的回應宛如震撼彈,驚醒鬱悶的我。
『什麼!?他們延後一天回去?!不是今天?!』
『對啊,我看到新聞上說的,說是明天才回去。』
羽靜很快速地又回了一噗,短短五個字讓電腦前的我蹦跳起來。
 

梅林的鬍子啊!奇蹟!!!!這真的是奇蹟!!!
我整個都要飛躍啦!!!!
 



我興奮地在電腦前像金探子般衝撞,幸好隔牆完美地遮掩住暴動的我。

冷靜!我要冷靜!我是專業的我要冷靜!!!
我的冷靜指使我坐下,打開通訊錄,找到總公司電話。
然後我抽了一根牙籤咬著,撥了上頭的號碼。
話筒一端是軟軟的女生聲音響起,是我們的chief

『喂?阿鳳嗎?不好意思我明早可能要請個假,我會把工作先交接出去。』
我的理智開到前所未有的MAX極限,然後我聽到我自己氣順平穩不抖一字的說:
 
 
『…嗯,因為我智齒痛了。』
 
 
==================這裡是好孩子請勿模仿分隔線====================
 
 
在此奉勸螢幕前面的各位同學,下次請假不要再讓奶奶摔倒或是讓叔公中風了。
人有四顆智齒,用在該用的時候是很方便的。wwwwww
 
 
向公司換了假,我成功完成匯報,歡欣鼓舞地爬上床睡覺。
隔日一早,手機準時在六點叫醒我。我從床上跳起,快速地刷牙洗臉敷臉開始化妝,直奔松山機場外的國光號月台。
然後掏出我人生中最痛快最欣然的一百二十五元☆
 
 
◎這是愛與榮光的票根
 
 
客運一路順暢地向機場駛去,我在舒適的椅子上構思起等等要說些什麼。
因為事出突然,我來不及買禮物給他們,也來不及寫卡片,只能在腦中演練著要跟他們說的話。
高速公路路況很好,在我晃著筆桿和貧瘠的腦中英文小辭典搏鬥得差不多時,車子已經停在第一航廈門口。
我跳下車子,一路奔進桃園機場的一樓大廳。


出乎意料的,那裡並沒有送機團。
我一路留心著有沒有同好,但出境大廳裡每個人都看起來神色自若非常正常,沒有人身上帶著明顯的特徵物。
「奇怪,難不成真的沒有送機團嗎?不可能吧…」
我疑惑地在大廳團團亂轉,確實沒看到集結的人群。
只不過我在廁所中看見抱著紅色資料夾的女生,裡頭似乎是剪報;在門口看見沒提行李的數名年輕人徘徊著。
還有在電子資訊台前看見幾個女孩的目光盯著航班列表,似乎盯著國泰CX421班機。
在無法確定的情況下,我不敢上前詢問她們的身份,只能到國泰航空的櫃檯前問看看。

「請問一下…」我走到寬敞的國泰團體票登記櫃檯前,向一名站在檯前的人員問道:
「請問國泰航空的團體票在這邊報到嗎?頭等或商務艙的。」
身著筆挺制服的男人回頭看看我:「你應該是問商務吧?現在頭等的很少。」
「嗯應該是,CX421,十二點零五分飛往香港的。」
男人似乎有點驚訝:「你是華納的人嗎?」
「呃、我不是。」我不好意思的看著他:「我是來送機的。」
「嗯………………我應該知道你在說誰。」
眼前的男人長吟一聲,露出奇妙的笑意:
因為我剛剛好是接待他們的人。」
這麼厲害?!我竟然隨便一抓就中?
 
 
 
 
強運強運強運,在好心高人的指點下,我得知大致的流程(當然是不影響他們隱私的流程)。
照著指引,我來到雙子下車的門口,果不其然已經有工作人員和粉絲等在那裡。
還有在首映會場上認識的朋友,立刻來了個認親大會。
想當然爾,這種時間有辦法集結在此的,理由通常都不是很正當。
所以如果各位在相簿中看到您的親朋好友或同事,懇請善心地當作不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也慢慢形成隊伍。
剛剛手持紅色資料夾的、徘徊在電子資訊台前的都聚集在門口。
還有兩手空空的女孩們紛紛從包包裡掏出海報、簽名版與禮物,瞬間從平凡的學生變身成專業送機團。


你看看這列隊歡迎的陣仗————
 
 ◎後方隊伍只有錄影沒拍出來,實際上人數多到幾乎橫越大廳排去手扶梯。wwwww
 
 
「來,給我線給我線給我線給我線給我線給我線~~」
手持雙子護照的大哥從排尾巡到排頭,大家相當有秩序地退在磁磚排線的後面:「很好很好。」
然後是保鏢先生巡邏過來跟大家說明:「等等不要合照囉,都照過了,簽名就好,因為他們要趕飛機。」
近百名送機成員集結在大廳,大家宛如儀隊般謹守界限,秉息等待。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保母車駛來,停在門口。
 
 
喔喔喔喔喔喔喔來啦—————☆
所有人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抱緊手上的本子相機簽名板禮物袋,咬緊牙關不吭一聲。
 
 
 
在華納人員與保鏢的圍繞下,菲利普斯兄弟雙雙踏入大門。
雖然保鏢先生說不能合照不能簽名,但是雙子看到大家,還是筆直地走過來,很友善地簽名合影。
而所有送機的人也相當自制,全場安靜的幾乎沒什麼聲音。
看看雙子當前,所有人還能謹守眼前那條線就知道在場的太太們意志力有多強悍了wwwww

保鏢先生很愉快,似乎很滿意今天的秩序,從踏進機場大廳開始就笑容滿面。
所以並沒有怎麼阻擋,華納人員也依雙子的意願讓他們幫所有人簽名。
不過從結果論來看,保鏢先生似乎安心的稍微早了一點點

 
雙子越簽越近,工作人員手上的禮物也越積越多。
從卡片、阿里山烏龍茶、鳳梨酥、太陽餅到手製布偶都有。而隊伍後方的人群也難耐地騷動起來。
「幾苦修——」我死死盯著腳前方的磁磚縫隙。「再不快點我就要把持不住啦!」
那條線宛如靈長類跟禽獸的分界點,而我覺得我的人性已經快要被磨滅了
「不…不能動!我不能超過這條線!超過了我就是混蛋!」J姆緊閉著眼睛死死不敢動一下。
「各位太太!為了國民外交!我們絕對不能驚動航警局!我們要樹立最好的典範!」
團員太太們咬緊牙根彼此勉勵,成功讓後方隊伍維持整齊的長列。
 
 
煎熬煎熬煎熬,在死守原地十分鐘後,Oliver終於簽完半條人龍,出現在我們兩公尺正前方處,
而我的理智也遭遇到空前的危機———

打沒打!!!喬治就在我面前兩公尺啊!!兩公尺!!!

我要獸化啦!什麼靈長類的隨便他去吧!!!
就算要倒退一百萬年退回真菌界我都願意啊!!!!!
 
 
 
 
時至現在,我已經記不太起來我當下是怎麼待在那條線後面的。
我只記得那個
moment,我不停思考下一秒我該說什麼。

要先講名字嗎?不對,人家又不一定記得我,我應該要先打招呼?
所以我要講什麼?
How are you
靠!他要是回我”I am fine, and you我豈不是要接”Fine, thank you.”?!
那我回家背英文課本就好啦!!!!!
 
 
 
 
明明在車上我想了長篇大論要講,無奈此時此刻海馬迴卻陷入大當機,徹底提取不能。
更糟糕的是,我還來不及想,Oliver已經簽完我前面一個,走過來打招呼了。
 
“Hi

Oliver
有禮地笑著,向我們點頭。
而我緊張的連一個字母的音都發不出來。

“I
I……
 
 
慘矣慘矣慘矣,我iiiiii了半天i不出個所以然,千言萬語又不知從何說起,
只好毅然決然放棄語言,用最簡單的握手表達心意。
 

“Bye Bye!

我鼓起勇氣告別,同時伸出我的手S


———等一下?!為什麼名詞後方有S!?那個複數是怎麼回事!
唉呀左手右手你們這兩個俏皮的小妖精!不可以這樣啊哈哈!
 
 
 
各位螢幕前的觀眾可以試試看,當你們左右手為邊,兩邊相交之Θ角75度時,你們會得到怎麼樣的姿勢。
「靠!!!」J姆震驚的看著我,我也很震驚的看著自己兩隻脫序演出往前伸的手。
但為時已晚--
  
等我回神的時候,我和喬治同學已經在擁抱送別了。

 
 


不!!!!!!!!!!!!!!!!!!!!!!!!!!!!!!!!!!!!!!!!!!
 鬼哭神嚎的淒厲表情瞬間掠過在場所有成員的臉,然後是宛如數十雙宛如屠刀的視線筆直射向我的背。 
「護駕!!!護駕!!!航警局快把這傢伙給朕拖出去斬了!!!
公海到啦!!!可以殺人啦!!!!

啊哇呾喀呾啦---!!!!(一秒射出綠光)
 


雖然看不到旁邊,但我確實感受到一種瀕死的危機感。
他們萬分克制,眼中已經醞釀著等著在後門處決我的殺意和強烈的企圖。
 
 
 
團員表示:

 
 
=================================這裡是人生夫復何求分隔線==============================
 
 
猶記得七十二小時前,我們處於一樣姿勢的時候,我腦中在思考的是『要不要回抱?』
現在這個技術性問題已經克服了,因為我發現原來我的雙手具有自動導航系統功能
經過兩次的臨床實驗,我確信我的脊反射連接到的一定不是我的脊椎,而是我的獸性。
 
 
和首映會上不同,他沒有穿西裝,也沒有香到讓人一整晚都難以忘記的古龍水。
但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還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快!快說點什麼!不然人家都要走啦同學!!!
 
 
“Take care
我輕輕拍拍他的背,艱難的擠出這句話,而他一樣很nice的回應。
直到放開對方才發現這是最後一次,我想過要說我的名字,想過要說謝謝,但是在那個當下,我只能告訴他:
”Please come back here again.”

整本托福八千單的字彙只夠我拼湊這兩句話,其他就再也難以表達。
我想在場所有人都是這樣,想說的很多很多,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其他人在一旁呆楞了一下子,直到我旁邊的女孩子往前站了一步,遞上土產禮物。
接著張開雙手,同樣擁抱了這對可愛的客人。
再來是下一個團員,然後再下一個。
 
可能是基於最後一次的刺激,也可能是言語已經無法闡述。
剛剛全部簽完名的女生集體平行移動,接到隊伍的後方,義正凜然地輪流伸出兩隻手--總共近兩百隻。
然後我看到保鏢先生們露出風蕭蕭兮易水寒的絕望眼神。
 
「要再來玩喔!」
「下次記得試試看臭豆腐。」
「這是烏龍茶,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我們會想你們的!」
「台灣夏天很好玩,可以春夏天的時候來。」
 
所有人慢慢地湊過去,一一向他們擁抱送別。
而我退到後面去,開始拍攝。
J姆則是很冷靜的蹲在旁邊,眼神沈著道:「我死而無憾
 
 
 
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也始料未及,只見Oliver在前方已經殺進一群簽名板和相機中,James緊隨而來。
他穿著和哥哥相仿的輕鬆裝扮,看起來似乎還沒完全睡醒,卻依舊敬業地一一簽名。
當他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想不用我講你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中場CM時間:每日一詞小教室 ======================================
 
擁(ㄩㄥˇ)抱(ㄅㄠˋ)
 
名詞:雙手環繞對方的行為。
【例句】我給弗雷一個擁抱。
 
動詞:相擁而抱。
【例句】我和弗雷在機場擁抱並且道別。
 
 
=============================================END===========================================
 
 
我終於和紅毯上來不及有互動的弗雷同學有所接觸,大面積的
放開James,我還來不及離開他的懷中,團員就在後面說要幫我們合照。
不太會拍照的我只好轉頭,照舊比了個古老的YA
但就在此時,我的眼角餘光往旁一斜,驚恐地發現—————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我的肩膀上有一隻手
 
 
這樣看起來很像恐怖電影的知名場景,或是主角受襲前的老梗。
但是我看到那隻環繞我肩膀的手上帶著熟悉的戒指————
 
 
 
喔我的史蒂芬金啊!那隻手是JAMES的啊!
水啦!!!!我整個人都萬佛朝宗啦呀呼☆
 
 
 
好吧現在你可以知道,為什麼我在照片中表情會扭曲成那個樣子了吧。
 
 
 
==================================這裡是我是正人君子分隔線=====================================
 

再怎麼樣十八相送,終究還是要一別。
時間已經逼近十一點四十,他們是不離開不行了。
和在場幾乎所有人合照簽名之後,雙子回首向大家告別,踏上手扶梯,而團員們則依依不捨地在旁邊的樓梯追隨上去。
 
樓梯直直向三樓延伸,我在人群中奔上最後一階階梯,偌大的出境大廳映入眼前。
挑高的玻璃帷幕與整棟樓館同高,外頭的陽光自雲層透出,照亮整個空間。
不遠處是一道長長的玻璃圍牆,將出境大廳和出境查證區隔開,陸陸續續有旅客走進去,外頭是不捨揮手的親友。
大概是在看到那顯眼的出境大廳四個字時,我們才真的意識到這五天即將結束了。
 
大批人潮湧入桃園機場第一航廈二樓的出境大廳,引起不少人側目。
 因為趕時間,保鑣和工作人員走得很急,我來不及拍照,只能將相機轉為攝影模式。
在踏入旅者與送別者分際的那道玻璃門前,工作人員停下腳步,而陸陸續續趕到的團員聚集在境檢關口,目送他們。
雙子一前一後遞出手中的護照,交給身穿深色制服的人員檢查。
那一刻大家應該都很想說些甚麼,但沒有人說得出來
直到他們回頭,揚手向所有人揮了揮--
 
「掰掰!」壓抑很久的送機團爆出一陣捨不得的呼喊,許多人都高舉著手拼命揮舞,閃光燈閃個不停。
Oliver先進去,然後是James

 
隔著玻璃,兩人在遙遠櫃檯的一端。


 
在接待人員的引領下,兩兄弟往海關處走去,我貼著玻璃拍攝,而其他成員們一瞬也不瞬地看著他們。
出境章印落在了紅色護照上,他們回頭,對所有人微笑揮手。
 

 
 
「再見!」
在他們起步往左方的出境走道走去時,所有人在玻璃門外也跟著往左追去,不停不停地揮舞手臂。
他們用不快的速度走著,一直朝這裡揮手。
「掰掰!」
Bye ByeOliverJames!」
所有人不停的追,不停的追,貼在一扇一扇的玻璃前向他們笑著揮手,然後急急奔向下一扇。
他們也笑了。
然後一前一後的身影,終於沒入走道的盡頭。
 
 
許多人趴在最左側的玻璃上,看著這一幕。
我將攝影機壓在玻璃上,按下快門。最後一張是空無一人的走道。
那一刻很安靜,很安靜。
直到我聽到一種壓抑的、顫抖的呼吸聲,帶著鼻音,在我身旁隱隱響起。
我轉頭看,才發現淚水爬滿了每一張貼近玻璃的臉。

我終於明白原來她們不是真的很理性,或是單純只想維持我們的國民禮儀。
而是直到這刻,她們才讓眼淚流下來。
 
 
 
別看我好像很喪心病狂的樣子,坦白說我並不算是追星族。
我只是一個很喜歡哈利波特這個故事的人。一喜歡就是許多年。
在我們之中,有很多人從故事初始就一路追隨至今,算一算也十餘年過去。
沒有站在那扇玻璃窗前的人可能很難體會,我們面對的不只是故事裡的人物演員離去,
也終於感受到這個伴隨我們多年的故事即將進入告終。
 
十年,十年可以讓一個小學生升上大學,可以讓一個年輕女孩成為一個母親。
可以讓一個國中生成為一個老師,然後看著台下三十個與當年自己年齡相仿的學生。
十年的光陰,何其漫長。
 
這個故事橫跨了我們的青春與年少,我們的成長,對未來迷惘的歲月。
橫跨了無數的考卷、課堂間的休息時段、搖晃在公車上的閱讀時光、和分發的志願填選單。
橫跨了我們執著過的所愛——寫作、繪畫、音樂、社團或是其他課本外的美好事物。
也有可能橫跨一張結婚證書,擱置在兩人的床頭畔;或是橫跨一張書桌,成為自己孩子的床邊讀物。
在這之中我們不停碰壁、受挫,堅持、妥協或折衷,一路至今。
十年當中能發生的事情,無可細數。
 
他們是許多人人生十年中的一部份,我們曾經在字裡行間讀到他們,在螢幕上看著他們。
我們以不同方式參與這部小說,這個偉大而不可思議的故事——他們站在螢幕裡,而我們在其外。
時至今日,他們終於出現在我們面前,與我們有了交集,然後離去。
                                                                                                                                                                                    
和記憶裡瘦長青澀的少年身影不同,他們已經成長,即將不再是弗雷與喬治。
而我們也不再是存一個禮拜的零用錢才能買一本哈利波特的國高中生。
十年的點滴,在他們踏進走道盡頭的那一瞬間,強烈而模糊地拍打上來。
那是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彷彿我們的青春已然過去;而他們如我們一般,有未可知、卻值得期待的未來。
 
 
 
桃園機場的出境大廳,已經沒有高大的兩道身影。
綿延的玻璃帷幕前,有的人彼此相擁,安靜卻滿足地落淚著。
有的人紅著眼眶打開相機,看看裡頭留下了什麼。
有人低頭靜靜地、珍惜地翻著手中的哈利波特原文小說和公式集,一遍一遍。
有的人沒有抱到也沒有簽名,因為楞在當場甚至什麼都沒有說,直到雙子離開後她才懊悔地哭了起來。
 
所有人在原地徘徊不去的當下,有一個身影安靜站在一旁,一直凝望著已經沒有人的關口。
「羊?」我走過去看,是仙境的站長,也是連續策劃台灣宣傳活動多年,在電影上映第十年後終於得以成功的最大功臣。
我看著他,靜默了很久後,才輕輕說:「心情很複雜的吧…」
羊輕輕點了點頭,眼睛沒有眨,卻有某些什麼幾乎要溢出眼眶。
在漫漫十載後,一手維繫最大HP網站、比任何人都要期待的資深書迷,卻是唯一不能拿到簽名、不能握手合照的人。
他放棄了自己身為書迷的身份,成就了這一切。
 
「謝謝你,真的。」我說。
沒有眼前的這個人,我就不會和這一切有所交集。哈利波特對我而言,可能永遠只能是我書架上最愛的其中一套小說。
我無法說得更多,因為我覺得再多再重的詞,都無法與他所做的一切劃上等號。
作為與華納合作的工作人員,他必須放棄身為書迷的權力。
我沒辦法想像他是用什麼心情以工作人員的身份站在雙子身邊四天,
用什麼心情看著大家可以自在表達自己的喜愛和不捨,與雙子擁抱合照。
又是用什麼心情,站在最遠的地方看他們走。
「去謝華納吧,活動是他們辦的。」他說得很苦澀,「我只是提議。」
「不,」我看著面前留著眼淚卻很高興的人們,很希望羊能明白他帶給大家生命裡多不可思議的一次相遇。
「你做的遠遠不只是提議。」
 
 
 
帶著相機、我們一群人結伴搭國光回台北。
車子上,大家吱吱喳喳地討論起了電影、哈利波特、這四天的行程,和彼此的生活。
我則打著簡訊發給留在學校內的Emily
 
“Hows it going? Tell me!” 無法請假的Emily很掛心這裡的情況,不能來送機讓她是捶胸頓足。
“Great.”我說,”Very touched .We waved hands till they entered the gate. Lots of people could not help but cry.”
 
 
 
============================== 這裡是現實世界分隔線 ==============================
 
當晚,結束一天忙碌後,我打開電腦上了線。
所有人MSN狀態都是送機心得,每個人顯示圖片清一色都是跟雙子的合照。
我在電腦前坐下,愉快地整理起今天的照片。
 
你以為勇者在送走兩位親愛的小王子後,從此就能抱著合照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嗎?
不,怎麼可能?當然是沒有這麼簡單。
 
 
所謂樂極生悲,當我在看著照片懷念這宛如夢境的一天後,我忽然想到———
幹,我下週期中考啊。
 
 
 
大敵當前,再累也不能鬆懈,於是在整理完照片後,我攤開了也是重修的微積分。
好課值得一修再修,微積分之於理工醫學院的重要性,不亞於文字學之於文史學院,
套我中文系友人憶風形容文字學的必要性,我們可以來看看微積分之於一個大學生有多麼重要。
 
 
子曰:不學微積分,無以言
孟子: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讀微積分
莊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微積分之樂?
諸葛亮:臨微積分涕泣,不知所云
李白:舉頭望明月,低頭微積分
杜甫:讀破微積分,下筆如有神
元好問:問世間微積分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梁啟超:人生最樂的事則是讀通微積分,但覺海闊天空、心安理得,有如釋重負之感
張愛玲:香港的陷落成就了微積

不久不久的以前,在太平洋的叢薾小島上,有一個體育一當再當的年輕人,正陷入與期中考的死鬥當中。
為了見到心愛小說哈利波特中的衛斯理雙子,年輕人排除萬難,舉起桌球拍,成功幹掉與他纏鬥多年的體育。
年輕的勇者在翻山越嶺跨過六個縣市之後,終於見到雙子。還獲得了握手、+10的簽名、與冰抗技能點滿的擁抱。
 
然而勇者的命運都是乖舛的,橫亙在勇者面前的,是命運女神對於他超我與本我的考驗。
女神的左手舉著有可愛花朵與雙子的花博門票,右手是一疊未完成的報表和脫手不了的工作。
 
…盡責的勇者,選擇了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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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不久的以前,在太平洋的叢薾小島上,有一個體育一當再當的年輕人,正陷入與期中考的死鬥當中。
為了見到心愛小說哈利波特中的衛斯理雙子,年輕人排除萬難,舉起桌球拍,成功幹掉與他纏鬥多年的體育。
年輕的勇者在翻山越嶺跨過六個縣市之後,終於見到雙子。還獲得了握手、+10的簽名、與冰抗技能點滿的擁抱。
 
然而勇者的命運都是乖舛的,橫亙在勇者面前的,是命運女神對於他超我與本我的考驗。
女神的左手舉著有可愛花朵與雙子的花博門票,右手是一疊未完成的報表和脫手不了的工作。
 
…盡責的勇者,選擇了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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