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歧 大 蛇 實 驗 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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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診室女醫生同人】首部曲──天敵戒斷症狀 (上)

 
 
精神活動藥物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不論是酒精、咖啡因、嗎啡、安非他命還是巴比妥酸鹽。
 
若濫用造成依賴後,停止服用這些藥物,就會造成所謂的『戒斷症狀』,也就是俗稱的藥癮。
 
而人類是一種更加奇妙的東西,有的時候,不只對藥物會有戒斷症狀,甚至對人也會。
 
所以,對自己的天敵產生戒斷症狀,其實也不是什麼怪異的事情。
 
 
 
※※※※※※※※※※※※※※※※※※※※※※※※※※※※※※※※※※※※※※※※
 
 
【天敵戒斷症狀】──上
 
 
 
 
如果要用一個詞他形容對眼前這個人的感覺,那就只有討厭、討厭,跟討厭。
 
 
 
「喂,實習手腳快一點好不好?」
 
執刀的男人抬起頭,銀色鏡框下的長眸冷冷看向慢半拍的青年一眼。
 
 
 
啪!一個青筋在青年的綠色手術帽上炸開。
 
將抽吸器遞給男人,青年的臉雖被口罩與手術帽遮住,眼神卻比電動手術刀還銳利。
 
男人從容不迫,冷漠的黑眸帶著一種淡淡的嘲弄看了回去,成功地徹底激怒了青年。
 
兩人僵持不下,就這麼互相用眼神廝殺了起來。
 
 
 
黑木醫局長忙得滿頭大汗卻遲遲等不到抽吸器,專注力才從患者移到對面兩人身上。
 
見他們兩人視線已經激烈過招數百回,他除了無奈外也只能嘆氣。
 
 
 
如果目光真能殺人,現在躺在手術台的就不是這個左胸開放性骨折的患者,而是他們兩個了。
 
老好人黑木如是想。
 
 
  
 
進藤醫生向來明眼,於是出面喚了青年的名字,要他協助止血。
 
青年雖然別開臉前還千刀萬剮了對方幾下,但是單純如他,很快又在忙碌中忘了生氣。
 
男人看了認真進行救治的青年,向來疏冷的眸子不知為什麼掠過了一抹幾不可察的複雜神色。
 
但也僅是那麼一瞬間,就繼續專注於手上工作。
 
 
※※※※
 
 
兩個小時又十五分鐘後,手術室的燈熄滅了,一切大功告成,患者被送往ICU病房進行觀察。
 
多日來的操勞讓黑木疲憊不已,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連『大家辛苦了』都說得跟夢話一樣。
 
護士長看他就要睡著,開始唸他『這裡是手術室不可以睡著快點把衣服換下來』諸如此類云云。
 
 
 
男人邊脫下口罩和染血的隔離衣,邊邁步往手術室外走去。
 
「要不是那個實習動作這麼慢,這種手術也不用這麼多時間。」
 
「你說什麼?!」青年已經摘下了口罩和手術帽,清秀的臉龐氣得漲紅。
 
「怎麼樣?!我有說錯嗎實習?」男人佇足,回過頭來又是輕蔑一笑。
 
「少瞧不起人了!我有名字,別實習來實習去的!」
 
「不好意思,我的腦子只會記住有用的名詞,對於沒用的東西我通常用統一代名詞來處理。」
 
睨著青年,男子揚起一個無懈可擊卻讓人怒火中燒的完美微笑。「懂不懂?實、習。」
 
「你…!!」
 
「怎麼樣?一個手術你注意力不集中錯誤連連,這筆帳是要算到小島醫生頭上還是你自己擔?」
 
青年征了一下,看向旁邊的指導醫生小島楓,她的臉上也難得出現了錯愕的表情。
 
 
 
「我很抱歉……」片刻,小島醫生往前站了一步,那雙動人的眼睛垂下,俯身向大家欠首賠禮。
 
青年知道是自己不對,所以見到小島扛下自己的失誤,他亦發覺得抱歉。
 
瞪著離自己十步之遙的男人,青年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知道他的用意是要為難自己,但是牽扯到旁人身上,他就無法忍受。
 
 
 
「好了日比谷醫生,河野醫生已經很努力了。他只是太過勞累,別這麼生氣嘛。」
 
護士長好不容易把黑木醫局長連哄帶威脅地推去沙發上睡覺,這才回過頭來為眾人緩頰。
 
可是她的勸慰顯然沒用,青年忿忿甩下隔離衣:「災難發生時逃離醫院的人沒資格說我!」
 
整個手術室的氣氛瞬間凝結,但男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聽到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一樣。
 
  
 
 
門闔上,青年頭也不回地走了。
 
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在意旁人的眼光,將隔離衣扔進醫療廢棄桶後,也轉身離開手術室。
 
 
※※※※
 
 
ICU病房外的長廊上,壓抑怒氣的青年冷著臉,腳程很快。
 
 
「河野君。」一個聲音從後頭喚住了青年,接著小跑步來到他身邊。
 
「小島醫生?」青年回過頭,看見女子溫煦的笑臉,低頭便向她深深一鞠躬。「對不起!」
 
「沒關係,不用跟我道歉。」
 
小島笑著搖頭,又溫柔地叮嚀:「但日比谷醫生的話,你要好好記著喔。」
 
「咦?」
 
「他很少跟人說教的,所以他一定是為了你好才會指證你的錯誤。」
 
「算了吧他!」青年一聽到男子的名字,臉色馬上又沉了下來。
 
小島醫生心地太善良了,那男人充其量不過是刁難他而已。青年心裡這麼想。
 
他從沒想過小島醫生的話會是正確的,一如他永遠想不到被送進醫院的會是誰。
 
 
 
 
 
災後第十天,當醫院裡一切慢慢恢復上軌道時,醫院外頭仍然是殘餘灰燼,對外交通幾乎中斷。
 
所以那幾日,病患幾乎都是被別人背著送進醫院的。
 
 
「喂!來人哪!快點來人!」西裝筆挺的政客氣喘噓噓地跌坐在地,焦急地放聲大喊。
 
ICU裡的人員很快就趕出來,七手八腳地將患者抬上擔架。
 
青年一眼就認出來了,政客是千尋的爸爸,寺原隼人,一個協助醫院不少的男人。
 
 
 
「莫名其妙!我到底在幹嘛!我應該要踏進國會議事廳的我現在在幹嘛啊?!」
 
政客痛不欲生地槌地,顯然是怨恨自己放棄進入內閣的機會背個糟老頭步行幾公里到醫院。
 
 
一次也就算了,這種笨事他竟然前前後後做了好幾次。
 
振作啊寺原隼人!你要進入日本高層領導界,這種沒攝影機沒選票沒樁腳的地方你來幹嘛啊?
 
政客心如刀割地砥礪自己,要是下次他再衝動地救援路人,他就乾脆自灌水泥跳東京灣。
 
 
 
寺原先生是個立志當腹黑政客卻始終腹黑不起來的好人。記得醫局長曾經笑著這麼形容他。
 
醫局長你說話真婉轉……這是青年看見寺原先生跪在地上呈現『囧rz』狀時的感想。
 
 
 
無奈地莞爾搖頭,青年臉上的笑容卻在看見被寺原先生送來的患者時瞬間僵住。
 
那也是他認識的人,但是是他決對不想在擔架上看見的人。
 
「爸!!」同時間,一聲驚慌的叫喊響起,但那不是他的,而是身旁弟弟和也的。
 
被和也的聲音喚回神,看著他驚慌的表情,青年這才確定擔架上奄奄一息的人是自己父親。
 
聽到飆高不下的昏迷指數,他近乎失控地衝上前去,搖憾著每個目擊者追問原因。
 
 
 
男人離他最近,一把就箝制住他的手腕,將他拉離開擔架床。
 
「冷靜點!你父親是操勞過度引起肺炎!」
 
「放手!他是我爸讓我進去救他!」
 
他不知道同是醫生的父親怎麼會讓自己也走到這步田地。
 
但聽到數據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他的父親病況比這裡的所有人都還要緊急。
 
 
 
「你連插管都要有指導醫生在旁邊,你進去能做什麼?!」
 
「滾開!你還不是祇會袖手旁觀而已!」青年歇斯底里地掙扎,吼得連眼淚都逼了出來。
 
「河野!」
 
青年愣住了,不只是因為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也不只是因為第一次看見他這麼認真的表情。
 
他會靜下來聽他說話,可能,是在他抬頭的時候,從那人眼中,看見了一種類似擔憂的東西。
  
  
 
「可惡……」
 
知道他說的是事實,青年別過臉。
 
拼命忍耐著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怒氣,和從眼框中不斷溢出的某些什麼。
 
「不甘心就努力點,別只會鬧脾氣。」男人說得冷漠,手指卻不經意似地擦去他臉上的淚痕。
 
「進藤醫生小島醫生和醫局長都在急救其他病患,如果我不去,誰來救我爸?!」
 
握緊拳頭,青年渾身都顫抖,他不知道當面對著自己重要的人生死交關時,會這麼令人慌亂。
 
 
「全急診室的醫生不是只有近藤小島跟醫局長而已。」
 
男人說得很淡,卻又很堅定。
 
「我會負責救他,不用擔心。」
 
 
 
青年從來就沒信任過男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時,他卻覺得眼前的人會實踐諾言。
 
於是愣了好半晌,他才吶吶地開口問。「………為什麼?」
 
 
他知道他不是會說『這是醫生使命』的人,也不像進藤拼命想救助患者,跟自己更是水火不容。
 
所以,他真的想不到他為什麼要用那種認真的表情,對自己承諾。
 
 
 
男人側過頭,口氣淡得讓人幾乎要忽略了話裡的意義:「因為他是你父親。」
 
青年又呆住了,即使他並沒有立即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手術室的門開啟又闔上,男人已經疾步走入。
 
 
※※※※
 
 
兩個小時後,男人洗淨手,走進醫師辦公室,習慣性地泡起咖啡。
 
 
 
「日比谷醫生,方才你的表現真的很出色呢。」
 
隨後入內的黑木醫局長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滿臉讚賞不已的笑意。
 
 
剛為河野父親動手術時,日比谷醫生刀法俐落漂亮,流程完美到超越示範教學。
 
眾人因為太過震驚,傻在原地好半天,被日比谷一瞪才開始七手八腳地協助手術。
 
真懷念啊……距離上次看到他這麼認真執刀,好像是他在考住院醫師時候的事情了吧。
 
 
 
「是啊,我們剛都傻了呢,要是你平常也能這麼拼就好了。」佐倉咬著仙貝,笑虧他一句。
 
即使是醫學發達的現代,肺炎仍是種難纏的病症,因為許多細菌性肺炎對抗生素免疫。
 
加上肺炎初期很像感冒,若是一個疏忽,很容易急遽惡化。
 
河野的父親就是拖得很嚴重了才就醫,還引起胸腔內蓄膿,情況很危急。
 
 
 
以他對日比谷的認知,通常遇到這種棘手的病患,這男人都是做該做的治療。
 
剩下就擺著讓病患聽天由命,十足十的冷血醫生。
 
 
可是今天,他居然在這個男人臉上看見比進藤醫師還拼命還專注的表情。
 
直到現在他都還在懷疑,方才強得跟神一樣的人,真是眼前這缺心少肝喪盡天良的傢伙嗎?
 
 
 
「日比谷醫生,你這麼有能力為什麼不多發揮出來呢?」
 
雖然共事已久,但護士長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看見他深厚的外科實力。
 
這樣優秀的人才不多發展實在很可惜。
 
 
男人沉默地喝著咖啡。不語。
 
 
 
「你是為了河野君嗎?」小島看著他,乾淨的眸子像是看出了什麼一般。
 
「哎呀怎麼可能嘛,他們倆已經只能用不共戴天來形容了耶。」
 
眾人哈哈哈地否定了小島的假設,小島被他們這麼一笑也發現可能性似乎很低。
 
不好意思地微紅了臉,小島道了句『說得也是』後就回到位子上辦公。
 
 
 
此時門外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男子放下杯子抬起頭。
 
同時間一個人影衝進來,劈頭就問:「我爸怎樣了?」
 
 
眾人看看急得滿頭大汗的青年,很有默契地保持緘默,望向坐在後方的男子。
 
被大家看得渾身不自在,他只回了一句:「沒事了。」
 
 
 
話才剛講完,所有人就如禁令解除般,開始興奮說著剛才手術室裡的日比谷多厲害手術多精采。
 
青年聽大家同時間哇拉哇拉說著,被搞得一頭霧水。
 
好不容易才聽出『真難得這麼認真』、『是他救了你父親』、『東都急救中心的扛壩子』。
 
 
 
心知是他挽回了父親一命,青年抬起頭,看向了男人,後者沒多說什麼,起身走出去。
 
離開前,他聽見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啊啦他害羞了。」
 
 
呿!男人瞇起眸子,冷冷地哼了聲,越走越快。
 
 
 
※※※※※
 
 
 
醫院天台的風很大,他在災後首次有空閒上來這裡休息片會。
 
街道上零星火苗依然竄燒著,他望向自己家的方向,那邊已是一片廢墟,間或飄著裊裊黑煙。
 
男人點了根菸,依然沒什麼表情。
 
 
 
剛和負傷的老母親通完電話,長長的細眸遠眺著只能用絕望來形容的這個城市。
 
但是即使視線的盡頭、盡頭、再盡頭,他想,大概也是與眼前這斷裂毀滅的災區無異的景象。
 
 
男人沒給自己太多時間思考什麼,捻熄手中煙蒂,準備去巡ICU病房。
 
回過身卻見到一個人站在鐵門旁邊,不知道站了多久,神色很複雜地望著自己。
 
 
 
「你怎麼在這裡?」有些驚訝地,男子看著居然會出現在這裡的青年。
 
「你幹嘛不說?」
 
「說什麼?」
 
「你家的事情。」
 
男人征了下,看著他的表情,很快就意會過來。
 
眉梢微挑,他的口氣是蔑視是嘲弄也是不悅。「偷聽別人講電話很缺德啊小鬼。」
 
「我沒有偷聽,這裡是公眾場合,我一直站在這裡,是你自己不閃避。」青年倔傲的回嘴。
 
他本來是想上來道個謝的,卻沒想到會聽到男子正在講電話。
 
其實這種情況理應迴避,但出於一種莫名其妙的心情,他沒有離開。
 
就站在那邊光明正大從頭聽到尾。
 
 
嚴格來講這算強辯,不過青年不想承認就是了。
 
  
 
 
男子沉默,偏過頭去沒理他。
 
「你幹嘛不說?」青年追問。
 
「我跟你很熟嗎?」睨了他一眼,男子話中帶刺。
 
「說出來至少我們就不會誤解你啊。」習慣他尖酸刻薄的講話方式,青年似乎有免疫力了。
 
「誤解不誤解,又有什麼差別?」他熟練地叼起菸,說得一付無所謂的樣子。
 
「不准抽菸!」
 
不知是聽出他話裡對自身的消極還是惱怒他糟蹋自己的生命,青年搶下還來不及被點燃的香菸。
 
「抽菸有助縮短生命,你不是希望我死了最好?」
 
「我可不想吸你的二手菸,這個我沒收了。」義正嚴詞地訓他,青年將整包菸從他手中抽走。
 
「喂,我到別的地方抽行了吧?」現在物資短缺,他不會真要將他唯一的珍藏品給強制徵收吧?
 
「不行!戒菸。」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居然會關心起我啦?」
 
「才沒有!我只是希望你用有效率一點的方式消失!」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淡淡的笑了,可是這次卻換青年征在原地。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笑得那樣深又好疲憊,他忽然覺得他會像這都市一樣,消失在自己眼前。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青年懊惱地道歉,卻仍然堅持著。「但菸還是不能還你。」
 
「為什麼?」這是他的東西吧?
 
「哪有醫生自己還抽菸的啊?連幼稚園小孩都知道抽菸對身體不好。」
 
「你不是討厭我要我消失嗎?幹嘛管我的死活?實習果然是實習,腦筋都不清楚的。」
 
男人笑了,也許青年是因為心性善良才關心自己,但他仍然有些高興。
 
而他表達高興的方式,就是故意挑釁眼前這個單純好玩的傢伙。
 
 
 
「沒錯!我討厭、討厭、討厭死你了,所以不准抽菸!」
 
被激怒的青年將菸扔在地上,用力踐踏好幾下。
 
看著他的舉動和自己壯烈犧牲的香菸,男人考慮該先為菸哀悼還是該笑他矛盾的邏輯。
 
 
 
青年怒氣衝天扭頭就走,忽然又像想到什麼事情似地轉過身恨恨地問:「鰻魚還是炸蝦?」
 
「什麼?」
 
「我說你明天午餐要鰻魚飯還是炸蝦飯?」其實不管鰻魚還是炸蝦都只是罐頭簡餐而已。
 
「我只吃蒲燒鰻。」男人又笑了下,帶點逗他的心態。
 
「哼!再等一百萬年吧!」青年現在覺得多跟他說一句話都會氣死自己,快步離去後把門甩上。
 
 
※※※※
 
 
隔天中午,青年一如往常地發著罐頭,最後一個才發給男人。
 
 
 
「你的。」青年將罐頭拋給對方,盡量說得無關緊要。
 
男人準確接住,看著上頭印的『蒲燒鰻』三字,不禁笑了出來。
 
晃晃手中罐頭,他打趣著面前的人:「一百萬年這麼快就過啦?」
 
「吵死了!」青年俊秀的臉蛋漲得通紅,只得氣呼呼地瞪著他。
 
早知道就別這麼好心特地去幫他找了。
 
 
 
男人淡笑不語,端著鹹稀飯跟罐頭到青年桌子的對面坐下。
 
「你幹嘛?!」
 
「坐這裡才看得到電視啊。」男人回答的理所當然。
 
他的理由很充分,青年不好辯駁什麼,只得低頭吃飯。
 
見他沒有閃避自己,男人嘴角緩緩掠過一抹笑意。
 
開了罐頭,他也開始吃這多日來的第一餐熱食。
 
 
 
電視裡播放著毀滅的東京,但是急診室人員顧不得這些,完全專注在磯部父親準備的熱稀飯。
 
碗底很快就見空,男人抬起頭,望了電視畫面一眼,對正在吃午餐的青年道:「喂,你看。」
 
 
青年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去,卻只看見國務大臣在報告最新的死傷人數,是則沒什麼意義的新聞。
 
「怎麼啦?」青年不解地轉回頭,卻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吃掉他罐頭裡的最後一尾大炸蝦。
 
「感謝招待。」男人唇邊浮起笑容,而且是嘲弄『這個傢伙真是好騙』的那種欠扁笑容。
 
「去你的感謝招待!把我的炸蝦還給我!那是最大隻我留著要最後吃的耶!」
 
青年開始陷入大暴走狀態,對收拾碗筷走人的男子失控叫囂。
 
 
先前稍稍的改觀,一點點的謝意,還有微乎其微的感動,全部在這尾炸蝦被掠奪後消失無蹤。
 
現在青年的腦海中除了殺意與詛咒外,就只有他人生裡學到的每一句髒話。
 
東京市立東都高度急救中心,當天出動了全急診室的醫生與護士,才鎮壓住青年的復仇行動。
 
 
 
 
河野純介,男,二十六歲。
 
如名字般單純的他,目前正在尋找有什麼比『討厭』更能形容日比谷學的詞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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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腐了……Orz
 
從【極道鮮師二】一直看到【急診室女醫生】,每天晚間八點到十點在下都一連腐兩個小時。
 
整個暑假下來精神已進入極樂世界狀態。=ˇ=(雙手合十)
 
 
【極二】裡的赤龜夫妻有多萌就不用提了,那簡直是萌到人間蒸發啊!!!(熱血握拳嘶吼)
 
不過【急女】我居然也萌得起來,還因此被同學罵『你這隻腐豬』……Orz
 
 
雖然在【急診室大醫生】中我最喜歡的是進藤醫師,他實在是心目中的理想典範!!(拇指)
 
不過【急女】裡我最喜歡的不是他,而是日比谷醫師跟河野醫師ˇˇˇ≧﹏≦
 
 
 
除了這兩個小傢伙一個帥氣有型一個純情可愛,剛剛好是我最呷意的兩種類型外
 
他們兩個鬥嘴的樣子真是可愛到小花開滿緯X日本台啦哈哈哈哈哈~~~~╰///≡▽≡///╯
(輕快地奔跑在花叢中)
 
 
有鑑於此,最後一集播出的晚上,在下憑著背後的小宇宙無限燃燒,寫下了這兩篇故事。
(放著萬年坑不補跑來寫這個,我想到下個被送去東都高度救命救急中心的就是我了…囧rz)
 
 
感激大家願意看這篇腐力過剩的產物,小民就先下台一鞠躬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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