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歧 大 蛇 實 驗 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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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片的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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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很喜歡拼拼圖的人,身邊的朋友也挺喜歡這個遊戲的。
 
相信有玩過拼拼圖的人就曉得,拼圖最討厭的一件事就是少了一片。
 
那種拼到最後才發現的滋味真不是普通的差勁。
 
 
 
花錢買瑕疵品的感覺很差,花時間在瑕疵品上的感覺更差。
 
雖然我沒買過少片的拼圖,但是我很理解那種感覺。
 
因為,我就是那種少了一片拼圖的人。
 
 
 
 
每個拼到最後的人,總是會很失望的對著我說:「啊,怎麼少了一片?」然後皺著眉頭走了。
 
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很慌,因為我不知道我是哪裡做錯了。
 
從第二次開始,我就明白了,我和大家是不一樣的。
 
但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少了哪一片,所以無從找起,自然也永遠都找不到。
 
 
 
* 
 
 
 
每個人的故事說起來都很長,我的也是。
 
不過你可以想像一下一個什麼也不會、什麼也不懂、一無所有的人,赤裸裸面對著所謂的現實。
 
那差不多就是很久以前的我。
 
 
 
接著我遇到一個跟我完全相反的人,他叫天空,這就是故事的起點。
 
我和天空的相處模式很簡單、很自然,所以我們能很輕易地交心。
 
天空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包括怎麼笑,和怎麼快樂。
 
 
 
 
 
然後我才知道,我想跟這個人在一起不只是因為那會很快樂,也不只是因為他是我依靠的地方。
 
我想和這個人在一起,是因為和他在一起會有一種很平靜、卻不能忽略那種美好的感覺。
 
那是一種感情,一種很深很深所以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的感情。
 
 
 
後來那種幸福嘎然而止,就像夏天的蟬叫聲一樣,沒有起頭,也沒有結束。
 
 
 
 
*
 
 
 
蟬叫聲可以在某一天內忽然消失,但是感情不可能。
 
就像夏天不可能在一天之內就變成秋天一樣。
 
 
 
於是我又恢復成那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不過這次是個溺水者。
 
這個世界有太多東西會向我們湧來,一不小心就會溺死。
 
很抽象的形容,但我相信有溺過的人便會懂得。
 
 
 
我想活著,但是沒有人教我怎麼泅水;我拼命的掙扎,卻只能往下沉。
 
在那個時候,我遇見了飛鳥,故事有了逗點。
 
對一個溺水者而言,漂流在海上的一切都可以拿來當成救命用的浮木。
 
我抓住了飛鳥,當作我的浮木。緊緊地。
 
 
 
* 
 
 
 
一個溺水者和一塊浮木的故事當然不會好到哪裡去,因為結局只有兩個。
 
一個就是溺水者得救,興高采烈的上岸,獨留浮木在大海上。
 
一個就是浮木支撐不住,雙雙溺斃在大海裡。
  
 
 
 
 
故事結束了,結局是我得救。
 
 
但是當我從岸邊回頭望去,海面上卻再也沒有浮木的影子。 
 
我學會不能依賴著別人而活,因為沒有誰能背負著另一個人走下去。
 
過重的負擔,只會讓兩個人都倒下。
 
 
我犧牲了飛鳥,學會了這件事。
 
 
 
 
*
 
 
成長很殘酷,但是不可抗拒。
 
於是我也學會去面對這一切。
 
 
 
當一切過去,我不知道是空了,還是滿了。
 
總之我再也不能給,也再也都承受不起。
 
 
 
*
 
 
我的父親靠著工作與兩個孩子,也是這樣孤身了十六年。
 
我和他最像的,就是我們都是工作狂,也都很愛家人。
 
所以,說不定我也可以,像他一樣。
 
 
 
不過,如果、如果以後,我還能夠再遇見什麼人的話。
 
這一次,我不需要誰讓我依靠,我一個人能過得很好,我不需要誰來為我扛些什麼。
 
我只要每天能跟對方說說話,聊著很普通的話題,沒有什麼甜言蜜語,沒有什麼特別的高潮起伏。
 
能多久無所謂,就等那個人拼到最後,發現我少了一片拼圖,想要離開為止吧。
 
 
 
我只要這樣就好了。
 
 
 
* 
 
 
這樣很快樂嗎?我也不知道。       
 
時間隔得太久,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我想不起我的母親對我的父親說過些什麼話,我也想不起當年的天空對我說過什麼話。
 
我甚至無法想起,愛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麼。
 
我只知道,那時的我,沒有特別做什麼,就很快樂。
  
 
 
 
或許,我要的,只是平凡。
 
不需要永遠,也不需要深刻的那種平凡。
 
 
 
*
 
 
 
永遠是不存在的,就跟聖誕老公公和虎姑婆是一樣的東西,唬小孩用的。
 
而深刻需要代價,不過那代價太大,所以我寧願簡單。
 
 
 
也許我們不是真的不需要依賴對方,也許我們不是真的可以失去對方仍然過得很好。
 
我們只是、不得不如此而已。
 
 
 
*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日子還是得過下去。』
 
這是我一個好朋友告訴我的話,在我問起如果有天她失去了她心愛的人她會如何的時候。
 
 
 
她的男友大她許多歲,她本身也是個成熟堅強的女子。
 
我明白她對對方的深愛,我也明白他們是一對穩定、細水長流、令人羨慕的情侶。
 
但是那一天,她在沉思許久後仍然是這樣淡淡地,笑著對我說這句話。
 
 
現在想想,這句話說得其實很是無奈。
 
 
 
 
 
 
生活中有太多的重心必須去分擔,有太多的事情必須去承受。
 
我已經沒辦法用那種繞著對方打轉的方式過生活,也沒辦法過那種失去對方就生不如死的日子。
 
因此即使依賴對方,那也是有限。
 
即使失去對方而痛苦,日子依然得過下去,還是得過下去。    
 
 
 
 
生命總是一直來一直來,所以我們只好一直往前走。
 
很多事情發生了,很多傷口形成了,我們也只能跨過去,繼續往前。
 
或許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連痛苦的資格都沒有。
 
 
 
 
這樣是好是壞,其實我也不曉得。
 
失去了痛苦,也許我們只剩下疲憊和空虛。
 
 
 
 
不過我很幸運,現在站在平衡點上。
 
我不缺乏親情和友情,生活很有重心,也很充實。
 
我有我追尋的目標,我也回顧過我的曾經。
 
很多東西都已經過去了,而這些都美好了我的生命。
 
 
 
*
 
 
 
我的拼圖現在依然少一片,也許它會一直這麼少下去。
 
我現在才發現我少的是一個人,一個能破除我所有假設和顧慮的人。
 
我可以跟他處得很開心,他不在乎我身上那一堆你的手指頭加我的手指頭都數不完的缺點。
 
兩個人價值觀相似,在都市裡過著天然到少根筋的隱世生活。
 
 
 
 
如果世界上真有這種人,到了那時候,我會跟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種東西叫做Mr.Right
 
如果等到最後這個人依舊沒有出現,也許我會選擇一個『沒有那麼Right但是還不錯Right的人』。
 
也或許我會讓這個空位從缺,然後成為你口中說的『發現自己不適合結婚的人』。
 
 
 
但是這沒什麼不好。
 
畢竟,那也只是一片很小很小的拼圖而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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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在下得坦承,其實這只是我們家概課程必須交的期中省思而已…Orz
 
(對…就是說你看的其實是一份報告啦…)
 
 
 
看完就好,別認真別當真!!||||b
 
對啦寫這篇的真的是BOSS在下敝人是也,不過一切純屬唬爛……Orz||||b
 
其實那節課上課前,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方向而晚了45分鐘進教室ˇ()
 
(或著該說我是進教室收書包的||||b)
 
 
 
因此除了最後五分鐘聽到的幾句話外,課程上了什麼我是通通一概不知~~ˇ╰≡▽≡╯(狂毆)
 
所以這篇文章其實是憑那幾句摘錄的話隨便唬出來的啦哈哈哈哈啊嘎噫呀啊啊啊!!!!!
 
(BOSS‧被眾人塞進果汁機處以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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